“只不过在下进出许多人家,竟不知平安侯府,平日里都是走后门的。”
平安侯被噎得瞪了瞪眼睛,勉强笑了声,说:
“这院子离北门近,想来引赵太医来的人,也是救人心切吧!”
赵旭瞅了眼平安侯,淡淡地笑了声,眼睛在屋内四处地瞅着,说:
“侯爷说得倒也是,贵府二公子移到此处,想来也是因离着北门近吧,倒是侯爷高瞻远瞩。”
太医的官品虽然不高,但赵旭的医术高,又是能接触到皇帝的人,因此上,说的话十分恣意。平安侯就是有什么不满,也拿赵旭没有办法。
平安侯咳嗽了声,压下尴尬,便就岔开话题,好似十分关心的,打听罗景慕伤得如何了。
赵旭见此,自不会真纠着平安侯不放,见好就收地说:
“贵府二公子伤了内府,怕是要慢养,现在天冷,若是养不好的话,很容易去了。不过侯爷放宽心,鄙人虽不才,倒也还能救得。汤济治急,丸药治慢,在下这儿倒是有现成的丸药,只是略贵。”
平安侯能怎么说?也只能连连道谢,心理即使滴着血,嘴上也只能说些不管如何,也要尽力救治,钱财好药,尽管开之类的话。
看着平安侯那一脸肉痛又忍耐的表情,赵旭心情大好,笑容也真诚了许多。
从诊箱里拿了个瓷瓶出来,放屋内掉了漆皮,颇有些斑驳的八仙桌上,赵旭笑说:
“此药是在下亲手调治的内伤良药,每日三次,每次十丸,这一瓶是三日的,三日后在下再来看脉,看是否重新调药。”
平安侯不过是来走个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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