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位侍女,以前就跟天龙山不对付;又得罪金鸡岭那些人,这次樊笼比武,金鸡岭只活下来一个人;我亲手杀了尚剑宗三名剑手,还有齐地其他宗门的几个人。”
田功长出口气:“家主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你要离开冉家?”
“如果没有意外,龙文一定会上门找麻烦。”田功苦笑一下:“冉家应该没有人想要和天龙山作对。”
这番话说出来,有几名老人家互相看看,眼神 里有说不出来的古怪意思 。
田功沉默一下又说:“还有一种解决方法,家主把我抓了、或者杀了;如此一来,留下了三套黄金战甲,还有空间法器,也不用得罪天龙山和金鸡岭。”
确实是个好方法,在方才一瞬间,好几个“冉家大人物”就是这样想的。
冉天立轻叹口气:“不可能。”
田功继续说话:“确实不能这么做,事关冉家颜面,不论杀我还是把我送去天龙山,都是在打冉家的脸,别人会认为冉家怕了。”
“我是全天下最厉害的白银一,面对天龙山、金鸡岭,还有很多疯狂剑客都不害怕,冉家是齐地最大的炼器宗族之一,会胆怯于其它宗门么?如果真的胆怯了,反而会更快破败掉。”田功看着冉天立缓缓说话:“一个宗门必须要有骨气,有骨气的宗门才能走的更远、坚持的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