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蔓露震惊于小弟的见识,更是被那不过勾的心痒难忍。
“有话就说清楚,说一半,吞一半,是不是个男人啊。”
李悠无奈,抬手指天。
“我算知道咱爸是怎么死的了,我这遭遇是怎么回事了。你能干掉秦国,看来藩王在圣都面前,实力差的还是有点多。但是,三大圣门啊。我说呢,理学一脉明明不得大儒支持,却能发展这么快,把控了儒门话语权。造神这么荒唐的事都能干得出来,原来都是被你们逼的啊。”
“理学一脉伙同秦王,暗杀父皇,重伤母皇,连你都差点胎死腹中。无君无父,叛逆之贼,怎么是我们逼的。小弟,你,虽然被迫入了儒门的道,但是你还是你,血脉改不了,屁股要坐正。”
李蔓露听了李悠的话,极为不满。敌人就是敌人,无论什么苦衷,什么道理,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对于一个剑修,是非就是这么的清白,不存在灰色。
李悠摇了摇头。
“人族的稳定,是建立在修行界是天,百姓是地。天归三圣门,地归皇室,各行其道,就像...就像否卦。对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明白了。”
李悠说着,突然心有所悟,苦思多日的否丹的炼制,突然有了突破。但是前言不搭后语,却把李蔓露说的一头雾水。
李悠也不废话,就在院中随手招出丹炉,点燃了炉火。
天地不通,原来是这个意思。各司其职,各行其道,天是天,地是地。地受阳光雨露,是权利,无须回报天。天撒下阳光,降下雨露,是义务。就像修行界保人族不受妖族影响,开辟中土这块人道乐土,让百姓
第一百三十八章 促膝长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