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钰等所言在理,悲自心来。元恪亦不理会旁人,只执壶自斟自饮,不知不觉间已是微醺之态。
长乐公主元瑛虽只髫年,却颇是乖巧伶俐。瞧着元恪只自斟自饮,便跑了近前,悄声道:“阿兄,今乃阿母千秋之日,我三人当一道为阿母祝酒。”
元恪此时心内烦躁,闻元瑛之言正欲相拒,抬眼却瞧见君父正望向自己,瞬间酒意消了大半。起身离席,元恪领元怀与元瑛三人行至主座,向帝后二人行罢常礼,元恪垂首道:“儿子等愿阿母千秋圣寿,愿阿耶与阿母鸾凤和鸣,永结同心!”
禾望着兄妹三人,满眼慈爱,道:“吾最大的心愿,便是你们兄妹此生可欢喜常伴!”
元瑛行至近前,欢喜道:“有阿耶与阿母在,我们自是欢喜十分!”元宏与禾相视一笑,便与兄妹三人一道将盏中酒饮尽。
元恪身为太子,又养于禾膝下,本因于席宴之上对宾客倒屣相迎,然其却因心有怨气,待众人陆续前来祝酒道贺之时,亦只碍于君父在侧而敷衍了事。
曲终人散,已是未正二刻。
永合殿内,众宫婢侍奉禾更换朝服,褪下凤冠,方退出外去。禾换上日常的襦裙,坐于镜前。近婢吉祥轻轻将禾一头青丝散下,边为禾梳发,边道:“皇后,今日陛下为您筹办如此盛宴,上上下下无人不羡,无人不赞,皆道陛下与皇后伉俪情深,乃为天下夫妇之表率!”
见禾只浅浅一笑,却不言语,一旁的汪氏近前道:“皇后今日晨起至今未有片刻得闲,可是身子疲累?”
禾摇了摇头,道:“吾不妨事,汪嫂勿忧。”
示意吉祥止了手,禾吩咐道
第二百零一回 母子隙(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