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是“他”,而不是“她”,纪念泽也不知道,但她就是有种感觉,腹中那颗还没长起来的种子,肯定是个男孩。
这是纪念泽一开始的想法。
等到他二人赶了十几天路,经过一个又一个绿洲中的小城时,纪念泽的想法开始渐渐改观。
之前困在家中,她思来想去的只有怎么不被其他人看出异常,怎么隐藏即将隆起的小腹。
现在出来了,她要考虑的就是,腹中的孩子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到底该怎么面对这个生命?
不是如何面对隆起的小腹,而是如何面对一个生命。
再次到达一座小城后,纪念泽把纪不亮叫到了客房。
她有话要说。
纪不亮一脸莫名的看着纪念泽。
他二人隔着八仙桌无言而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一路赶来已经过去好多天,纪不亮早就察觉到纪念泽的异常。
她不但说话越来越少,而且骑马速度越来越慢,行事越来越小心。
但偏偏又看不出她生了什么病?
纪不亮问过几次,纪念泽都一笑而过,说没什么事。
但今天,纪念泽主动把纪不亮叫到客房,纪不亮有种莫名的担忧。
当一个人好多天都故作镇定,最后才把结伴的另一人叫来谈话时,任谁都会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终于,纪不亮先说话了:“念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纪念泽点点头,小声说:“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我必须得说。”
“
第三零六章 无处安放的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