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
就比如当初纪念泽与鲍一豹的婚约一样。
纪念泽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自己小腹说:“师哥,我没事,咱们继续赶路吧,就按爷爷说的,咱们去赤冥界,远远的离开漠北。”
纪不亮说:“先不说这个,我问个问题。”
纪念泽说:“什么?”
纪不亮问:“他……他是谁,是花师弟吗?”
纪念泽小脸又红了,轻轻点了点头。
纪不亮松了口气。
是花独秀种的果那还好,如果是别人,这件事就乱糟糟,糟糕透:“我知道是意外,不是意外难道还是故意的?”
纪念泽:“……”
其实,纪念泽的意思 是想说,当时忽然发生了难以表述的诡异事件,直接导致她和花独秀全都陷入莫名的状态,稀里糊涂就变成了这样。
以花独秀的性格,他绝对不是一个觊觎纪念泽女色的人,而且他当时重伤初愈,连下地走路都难,胸口和后背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根本不适合激烈运动。
而且,后来再见面时,花独秀神 态没有任何异样,就好像他只是做了一个梦,完全不知道他曾对纪念泽做过什么一样。
要说花独秀是个善于伪装的两面人,纪念泽是绝对不信的。
所以,这真的是意外。
是真正的“意外”,不是只图一时之快的那种“意外”……
但是,这种话怎么好跟纪不亮明说?
没法说啊,说不出口。
两人又是相顾无言。
纪不亮只好打破沉默,语重心长说道:“念泽
第三零七章 什么,你怀孕了?!是花师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