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泽道:“看到没,这才叫厉害。”
纪念泽丢掉手中柳枝,转身就走,花独秀赶忙把雅卓塞进后腰,笑嘻嘻跟着纪念泽来到书房。
“念泽,念泽,你倒是教教我啊,怎么才能突破‘斩铁’境界,进入‘剑气外放’?”
二人在条桌旁坐下,看花独秀一脸求知若渴,纪念泽说:
“境界这种事,强求是强求不来的,要靠时间的积累和悟性的突破。”
“你刚来时,还是‘不入流’,一年时间就已经到了‘斩铁’圆满境界,这个速度吓也吓死人了,你急什么?”
花独秀笑道:“我倒是不急,这不是想给你一个好为人师的机会么?”
纪念泽说:“呸,好为人师的那是你吧?天天教我跟教一个儿童一样。”
花独秀赶紧摆手:“没有没有,不存在的。”
正聊着,紫帽家老纪撷岱回来了。
花独秀二人起身打招呼,纪撷岱摆摆手。
“都坐,都坐。”
“秀儿,我看院子里有块砍断的铁板,断口处光滑平整,是你切的还是念泽丫头切的?”
花独秀说:“我俩合作搞的。”
纪念泽说:“别胡说,谁跟你合作了。”
花独秀理直气壮说:“那个眼儿,不是你捅的嘛?你敢说不是?”
纪念泽轻哼一声,懒得搭理花独秀。
纪撷岱微笑着看两个孩子吵嘴。
不容易啊。
多少年了,念泽很少会说这么多话,甚至愿意跟人吵嘴。
这个心结沉重的孩子,终于开
第一三六章 武道大会,即将拉开序幕!(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