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客恨不得再退一丈。
比武场外,选手休息大帐。
花独秀起初还能坐在那里,静静思考。
随着时间流逝,他越来越不安,甚至起身在账内来回走动起来。
时间过去多久了?
怎么变局还没到?
难道念泽又被仇恨冲昏头脑,开始发疯了?
不对啊,如果念泽昏了头脑,北郭铁逸早就应该胜出了。
裁判没有宣布,比赛场那边还有呼喊声传来,说明比赛还在进行。
念泽啊念泽,你一定不要慌,也不要乱了步骤。
一定要听我的话啊……
听我的话,哪怕是不能取胜,至少也不会被打死。
你死了,我岂不是又失去一个未婚妻?
以后,谁还敢跟我定亲?
啊?
呸呸呸!
怎么想到这上面去了。
比武场内。
纪念泽和北郭铁逸的脸色一样都惨白起来,没有多少血色。
以最疯狂的姿态,最强悍的招式,最迅捷的频次对拼这么久,内力消耗的像是热锅里翻炒的冰块一样快。
哪怕是身具“双流双化”绝技,纪念泽也到了极限。
体力不行了。
没有体力,甚至连真气都推动不了,真气不在经脉里流动周天,就无法催生出新的内力。
这就是真相。
哪怕是比拼纪宗门徒最为擅长的内力,北郭铁逸也稳站上风。
他越来越疯狂,似乎是看出纪念泽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双掌一片
第一六六章 花少爷剑法的精髓,在至深剑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