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保安死命抱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拖,不过女人的额头到底破了层皮,一丝血珠沿着额角滑落,配上女人歇斯底里的面容,触目惊心。
这一幕看的在场的人忍不住皱眉,这个女人果然是个不要命的。
宁西抬步往里走,冷声吩咐道:“把人带进来,还有拆迁队的领队,都给我带过来,我要亲自问。”
“是。”邢利回头朝保安挥挥手,两个保安架着女人就进去了。
邢利吩咐助手去把负责玉巷拆迁的领队叫过来,临走前,瞥了眼那一边打电话一边急得跺脚的高管。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有敏感的人已经嗅到这其中的不同寻常,任总蹦跶的也够久了,他是如今宁氏唯一留存下来的老人,以宁西雷厉风行的手段,不可能放任他这么多年,但宁西确实一直没动他,大家就猜测这是没有把柄,对任伟也佩服的很。
不过现在看来,任伟的好日子到头了。
——
紧急召开的董事会上,任伟着急忙慌的赶到,还没来得及辩解两句,邢利将证据一一甩出来。
“宁总为了跟西昌钢厂合作,三天不眠不休,才以最优惠的价格签到了合同,任总可倒好,以次充好,用劣质钢管道:“这手帕上绣样儿好眼熟啊,这不是小姐前天绣的那个吗?不过这个绣工比小姐的差远了。”
宁秋画脚步一顿,忽然转身夺过张妈手里的帕子。
张妈吓了一跳,何时见过小姐这么急切的样子。
宁秋画将手帕摊在掌心,淡青色的绢布清新雅致,角落里,金丝银线绣着浮云朝霞,绣工确实很差,形不
143 擦肩而过 郡主永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