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随处生长,生命力顽强,风干日晒后,种子落入土里,来年春天,依旧一树繁茂,它一无所有,自然不怕失去。”
少女声音轻柔,平淡如水。
赵琦琦笑道:“是这个道理。”
颜景目光穿过衣香鬓影的宴会场,幽幽的落在沈寒清身上,男人西装革履、儒雅英俊,十年过去,他由少年成长为男人,相比少年时的温柔青涩,此刻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男性魅力。
她永远记得在她十二岁那年狼狈的在大雨天流浪的时候,那把撑到头顶的雨伞,和递过来的毛巾,不论过去多久,那一刻的感动和心悸永远不会改变。
但也仅此而已。
颜景幽幽的叹了口气,垂落眸光。
人总要学会成长,学会面对,学会、放弃。
这时一个女佣走到沈楚楚身边,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沈楚楚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笑道:“父亲有事找我,失陪了。”
话落转身离开,目光跟人群中的沈寒清碰了一下,眉心微蹙。
房间内,沈万贯和沈万财坐在男人的对面,沈万贯斟酌着说道:“王公子,这件事您看……。”
男人压着手帕咳嗽了一声,沈万贯心脏猛然揪紧了。
“沈先生高看我了,鄙人只是一个废人,无权无势,恐怕帮不了沈先生。”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冒着幽幽的寒气,沈万贯兄弟俩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公子太谦虚了。”沈万贯笑着,凑近男人耳边低声道:“有消息大公子身子不行了,撑不了几天,京都,您早晚都要回去的,王公子身边没个嘘寒
189 我心甚喜(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