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别说话。
“吾儿,三思 而后行。汝病初愈为一思 ,今日此时为二思 ,明日为父听你三思 何得。若忍无可忍,那便无需再忍。”
塞爹说完,塞亚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而徳酷花了点时间才完成脑内翻译,继而大喜过望。
于是拉起塞亚斯搂住肩膀亲近片刻后,就把哥们儿冷落一旁专心的请教起塞爹一些政治上的问题。
塞亚斯乐得如此,便继续怂在一旁莫得感情。
从徳酷与自家老爹的对话中,塞亚斯听出了新闻联播的感觉。
简单总结就是乌托邦外水深火热,乌托邦内明争暗斗,稳定繁荣是基本旋律,刀光剑影是民众错觉。
银行家要更广泛的铸币权,大地主要更低的田赋比例,工坊主要求原料充足,市民们要求更多福利,士兵们要求提高薪资,商人们要求少收税,奴隶们只希望少挨打还经常得不到满足。
反正就是大家各有所求,又不敢掀桌子,那就勉强着同床异梦的过日子呗。
所以才有了市政议会的强烈存在感。
这些东西塞爹从小就不避讳塞亚斯,但是作为地主家的恶少,塞亚斯的日子过得不知道多快活,哪里需要关心这些腌臜事儿。
但是找回记忆之后,塞亚斯作为大中华区出产的民间科学家兼职政治家,对于从前嗤之以鼻的政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并由衷的产生了百姓那么困苦,还好我是有钱人的欣慰感。
直到徳酷和塞爹开始谈论起穿越者的话题。
“奥卢斯家族的那几个穿越者改进了炼铁
004 把节操都甩啦甩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