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僵硬与异常。
不行,不能彷徨,不能犹豫。
塞亚斯发出无声的呐喊,似乎想要宣泄什么。
“阿斯?”
“阿斯!”
“少爷,您怎么了?”
人手开始围过来,徳酷松开环着塞亚斯的胳膊,改成双手按住他的肩头。
“没……没什么。”
用颤抖的音调开了口之后,塞亚斯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刚才看见……”
开了口之后,塞亚斯的话语逐渐流畅起来。
“看见你们拿斧子砸别人后脑勺,令我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哈哈哈哈。”
徳酷听完,松开了手掌,插着腰带着嘲讽的意味笑了起来。
“切,真小气。这个事情你要念叨一年不成?”
菲欧娜拉过塞亚斯的手掌,将指环放在他手上,然后替他合上五指,不满的说道。
一时间,凶案现场充斥着快活的气氛。
磨磨唧唧扒拉尸体,红红火火毁尸灭迹,在付出三死六伤的代价后,伐木小队再次出发。
出发的时候七八十号人,打了一仗就只剩下四十二个。
多余的人都扛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去塞亚斯家了。
徳酷告诉塞亚斯,锤掉了布尔中乔亚的人手,他们可以多争取出两天的时间鼓捣木柴,再然后,市政议会的议员们就该出手了。
塞亚斯此时已经从那股令人窒息的致郁氛围中解脱出来,认真的听着徳酷讲解乌托邦城内的信息。
火焰喷射器和
009 浪漫的同义词是浪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