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的。但是小草们为了对抗大树对于生存空间的无限贪婪,放弃了四季的长青,放弃了肥大的茎叶,转而发育出了油性的体质以及易燃的特性。这样,在秋高气爽的时节,只要一丁点的火星,便是燎原的烈焰。在拉着参天的大树一起下地狱之后,空出来的土地上,小草们为后代夺取了生长的机会。植物间的战争远远比人类的战争更加惨烈、隐蔽,以及毫无怜悯。”
血神 欧斯在上,塞亚斯看看那郁郁葱葱的森林,又看看那无边无际的金色草原,第一次对阿拉比托斯有了近乎灵魂颤抖般的直观印象。
植物暴动,不仅仅是植物和人类争夺生存空间,更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内战。
无所畏惧的穿越者真的怕了,塞亚斯觉得自己似乎漏尿了。
而营地里,篝火还在燃烧,暗红色的粗大树木断裂时的噼啪声带起飞舞的火星儿,如同飞舞的精灵般好看。
已经有早期的家仆开始准备弄点热乎的吃食。
虽然营地附近有十多米宽的隔离带,但是跳动的火焰依然令塞亚斯感到极大的不安。
“不对!”
塞亚斯的一声大喊把菲欧娜给吓了起来并且惊慌的看着他。
塞亚斯想起来了,昨天他出的主意,派了几个人在回家的方向彻夜点燃火把,防备着森林里真的跑出什么妖怪打不过时,大家在漆黑的夜里逃命也好有个方向。
心肝俱裂就是塞亚斯此时的真实感想。
谁杀了我?
我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