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只觉得浑身一颤,忙的躬身道:“是,公子。”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一骨碌的就跑个没影了。
阿飞直直的看着李君逢道:“你要做什么?”
李君逢笑道:做该做的事情。”他也站起身来,往怀里摸了摸,接着眉头一皱,淡淡道:“没带钱,你请客,再见。”
说罢,足尖一点,展开身形,几个起落间就不见了身影,留下了微微发愣的阿飞。
酒摊的老板死死的盯着阿飞,那虬髯大汉一下就跑了没影了,刚刚那个年轻书生也不见了,绝对不能再让这个家伙也跑掉。
……
听雨楼,这是保定城内最大的一座酒楼。
李君逢已经坐在了酒楼中的天字一号房中,又点了一些酒菜上桌,一个人独酌着。
至窗口往下看去,整个保定城都笼罩在风雪之中,天地浑然一片白茫茫。
“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望着此情此景,李君逢不由得吟诗一首。
话才刚刚落下,就有敲门声响起。等李君逢喊了一声“进来”后,便一个胖胖的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胖富绅,披着大裘,十根手指上戴了六个白玉扳指,大腹便便的,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个没品位的暴发富。
胖富绅躬身道:“见过门主。”
李君逢说道:“起来吧。”
胖富绅显示瞧了瞧李君逢的脸色,然后咳咳了两声。
“公子,先前你吟的那首可真是好诗啊,虽只是一首打油诗,形象而风趣的写出了雪景,视觉独特,形象鲜明,整首诗没有一个雪字
第三十七章:定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