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带着笑,还不自觉地鼓起腮帮子,嘟了嘟唇,摆摆右爪子。
她并不知道,自己看在他的眼里,是多么朝气蓬勃,元气满满。大大的杏眼,红扑扑的脸蛋,笑起来让空气都变得甜,各种微表情、小动作,都让他觉得有趣,可爱。他故意靠那么近的跟她说话,其实是想更清楚地听她那把软软的、有点孩子气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特别的鼻音,但他觉得很好听,就像幼时外婆给他唱的摇篮曲。
她很长时间都不知道,在这个已经被她定位为高不可攀的男人眼里,她有多可爱,多温暖。
……
甩进软椅时,陶小朵的脑子里还播放着那一幕,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脚跨上了台阶,柱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着,应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他的眉峰皱着,即使被胡子掩去了大半张脸,仍然让她感觉到那种艰难……很痛,很难。
一股心酸,在心底漫延开来。
她深吸了几口气,想要将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这种奇葩感觉赶走。
最近几年不知道为什么,她变得特别敏感,一个电影片断或几段感人的字句,都能让她掉水珠儿。
她又想起当年,因为缺陷被同学歧视嘲笑,找工作时处处碰壁。走在城市最繁华的街道上,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恶意,毫无自己的容身之地……无奈,无助,挫败,焦虑,恐惧……谁也看不见,也不愿意被人看见。虽然现在情况变好了,但曾经受过的苦头和屈辱,已经化成一层层痂疤附在心头,疼痛仍在,只是感觉稍稍迟钝了一点。
她是不是应该等他说完,再走啊?
他就是个特有教养的人,她那么急吼吼地跑掉
10.传说中的34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