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顺着楼道往下跑,不停地颠腾,好像能抖散了心头那股子闷气,根本没看到底几楼了,直到尽头无路,只有一扇半开的大门,门外,金色的灯光打亮宽敞的大厅,温暖的阳光刺进眼里,才发现眼睛已经模糊一片。
哈,又被赶出来了。
我陶小朵觉得自己是死性不改,自作自受,自找倒霉。
他根本不需要人同情,她才不要同情他,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痛死他活该,死要面子活受罪,跟她无关,回去上班。
重新上电梯,她却摸出了手机,一划拉联系人,才发现根本没有那位老管家的联系方式。郁闷地将手机揣回兜里,无所谓地打口哨。旁边有人投来目光,她依然故我,故做潇洒。
又开始魂不守舍,六神无主,懵懵懂懂地干完活,拖着一身的疲倦,走回了家。
公司距离租屋,比三年前,近了一点儿,走到时,已经晚上九点,累得什么也想不起,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但在快天亮时,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出现二号过去式美大叔,他告诉我说他要回来了,还说他已经结婚几年,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她心说,去他爷爷的蛋,回来就回来,干嘛给她打电话啊?这人是脑子犯抽,还是在秀无耻下限啊?
等到醒了之后,她狠捶两拳床板,发誓,要真让她再碰到这种渣男,她准糊他一脸屎。
胸口还很闷,眼眶特别不舒服。
平生第一讨厌的事,等待,是那渣给的;被人驱赶,那渣造的孽。这些感觉,一夜之间都被唤醒,她必须把它们处理掉。
恹恹地看着镜中浮肿的自己,陶小朵做了个决定——请病
16.滚出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