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黯海撞得溃不成军。
一声轻咳响起,在寂静得仿佛永远只剩她和他的楼道里,震得耳膜一鼓,紧接着一串剧烈的咳嗽,毫无预兆,滚雷似地迸出,仿佛要把人的心肺都掏出来。
她脚下一步两阶,冲上去。
“向凌睿!”
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就被劫持。
他扔掉了手上的拐杖,牢牢握住她伸来的手,死紧。
另一只手依然紧紧捂着口鼻。
“不要躲我。”他的声音像被沙石磨砾,辗过耳朵,丝丝的痛。
“我……没有。”现在抓得她死紧死紧的,想躲也没的机会了。
“真的……没有?”他一用力,她几乎撞进他怀里,却闻到了厚厚的毛料大衣里,飘出的淡淡药水味儿,已经盖过一惯的清香。
“……没有。”
此刻的大海,好像暴风雨前夜,又黑又沉,让她哆嗦,她赶紧挪开眼,继续死鸭子嘴硬。
他闷笑一声,说,“你不是精神病。”
“我很正常。”所以他知道,她在说谎。
“那天……”
“向凌睿,你的手好烫。”她不想再提前尘,伸手抚上他的脸,“好烫,你的头……”她索性拉下他的头,帖上自己的,也不管这样做早已超过了朋友间的距离,“你在发烧。”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啊!
“小朵,那……”
“现在不是说那种小事的时候,你在发高烧。”他的手,脸,额头,脖子,今天一并被她侵犯了个遍,男神的手感很好,她一边暗爽,一边生气,“好烫,你必须看医生
17.你好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