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喂他喝了些盐糖水,盖上被子,准备离开。
“小朵,午餐。”他抓着我的手,紧盯着我。
“好,中午一起用午餐。”都这时候了,这家伙还想着吃。到底骨子里还没忘咱们祖国的传统,民以食为天啊,不吃饱了,怎么对抗病魔。
他似乎松了一大口气,终于闭上了眼,却没松手。她想扳开他的手,他立即又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像可怜小鹿。
她心里嘀咕,嘴上却说,“我不跑,我不躲,我说话算话。你可以放手了!”
“……唔。”
又迟了好久,才应了这一声。
他闭上眼时,黯蓝的眼下,一片深红的阴影,长长的睫毛,似乎轻颤抖着,脆弱得教人心酸。
我突然就有种很解气的感觉,总算给他虐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老天长眼。
下楼时,陶小朵才给公司打电话请事假,然后偷偷摸摸去药店买酒精。
回来时,她猫着步子。
一进卧室,发现他又爬地上了。
不是吧,这家伙睡姿这么差吗?那么大个床,两米宽,都能滚下来。
刚走一步,脚踢到东西,是电话,解体了。
他摔的。
哎~
她叹口气,一边想像老管家威尔斯爷爷伺候这位大少爷时的劳心劳力,一边在向大少身边来来回回地毯式搜查,将电话机的残渣摸索干净了,以防某人再翻下床时,会被戳到。
最后,终于把早餐的热量给耗光光了,才把人重重弄回大床。
他身上又出了一层汗,她
18.扒个精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