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的话,溜得更快了。
他看看手腕上缠上的那发带,上面缀着两颗毛绒小球球,手指抚过,说不出的舒服,让人不自觉地就想一直摸一摸,揉一揉,滑滑的,就像她那头漂亮的发。
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早晨这般,醒来时会有这么好的心情。
久到,他都忘了,原来早晨的阳光,可以这么温暖。
……
陶小朵逃下楼时,还觉得脸颊烫得要命。
这种时候,头发哪有面子重要,她的皮都快被他的眼睛烧出洞洞,羞耻感全爆表了。
刚下楼,好巧不巧碰到奈奈。
“小朵,你怎么从上面下来啊?”眯眯眼顿时大亮,就像狗狗见到肉骨头,“啧啧,头发凌乱未梳洗,眼神浮肿红丝绕,这小嘴儿……”她伸手一挑我的头发,大叫。
“我昨晚上朋友家,她失恋。”
“她?是他吧?瞧瞧这是什么,罪证啊!”她一下凑近来,暧昧得直眨眼,“吻痕哟!”
“你胡说什么,我又不是同性恋。”她立即下捂住自己的脖子。
回头就窜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照,在颈下锁骨上方,那块她经常没事儿就会揉揉缓解肩周病痛的地方,真多了个红印子。
她左照照,右瞧瞧,琢磨着这个形状,应该不是吻痕吧。
是蚊子叮的,春蚊子已经提前从向凌睿他家孵化出来了。
嗯!
他屋里中央空调几乎全天开放,容易滋生蚊虫,回头得提醒下他。
一个冷酷打脸的声音响起:切,少自欺欺人了,他家那么高,怎么可能有蚊
25.好大一只蚊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