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撞的祸自己解决。”
她索性把头发一撩,“给我上药,不然不准睡觉。”
最后几个字是咬牙迸出来的,身后一片抽气声,和劝导声。
哪有来劝人睡觉,却反而让人家给自己疗伤,不疗就不给睡的。这看在那一群着急上火忙腾了一整晚的人眼里,无异于到嘴的肥肉被乌鸦衔走了,快急死了。要是中途少爷脾气大发,不又闹腾可怎么好。
可是那又怎样,姑娘她现在很不爽,不虐虐这个害她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她要是失眠了谁来给她唱摇篮曲儿。
女人要自爱,这可是向凌睿之前提醒过她的,她刚好想起来了。
做为老师的他,应该以身做责。
向凌睿一愣,整张俊容像是春眠更醒的花儿,缓缓舒展出柔软的线条,竟似笑了。
门口的吃瓜群众们大概是惊讶过了头,全部失声。
在他们所有人对向少爷的印象里,这位大少爷脾气有多古怪,简直謦竹难书,有多难搞,简直令人发指。更别提被人指着鼻子骂,讨债,报怨,甚至欺负,没再砸一块劳力士豪表算客气的了。
医生与威尔斯对视一眼,都透出几分“终于出现了一位可以管得住这别扭少爷的天使了”的曙光。
只不过,他们眼里的天使,模样挺漂亮的,声音也很可爱,就是这脾气貌似也不输向大少几分,够泼辣。
“向凌睿,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
“晚上不能放毒。”她故意瞄着他,眼神小坏儿,“那就城中心那家名粥馆的三鲜粥,蟹香粥,冬瓜金钩粥,还有百合莲子粥,各来一
34有些伤,整容也好不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