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洁癖嘛?这貌似是很多菁英人士都有的习惯。
“很干净,有点……玫瑰的香味儿。”
“哈?”
玫瑰,他这个舌头是什么做的,还能舔出这种味道。帖OK绷的那里明明有药味儿的说。
好伐好伐,这么旖旎的时刻她不该瞎想这些煞风影的东西。
“好在伤口不大。对不起!”
“呃,我最近用的是玫瑰精油香皂。”
“很好吃。”
“……”
他捧着她的脸,眼神专注,眸色深浓,她对上他的眼睛就失了声,所有东西都凝在那双黯蓝的眼睛里,快溺没了。
她心狂跳,直叫,不要看,不要看,再看下去会出大问题的。
“小朵……”
又是那种声音,软软的尾音像勾人的小指,搔过她的心尖儿。她不自觉地后缩,觉得太痒了。
他往前靠,她想扭过脸,他手劲儿挺大,不愧是一流投手,摸着球状物体不会容易脱手的说。
“少爷,我找到最好的伤药,正好给陶小姐……”
威尔斯一脸高兴地冲进来时,她安全脱困,向凌睿又咳嗽一声,看着威尔斯爷爷的脸色像个讨糖没吃到的小孩子。
折腾啊,这一天陶小朵又请了事假。
人事部徐哥截了文秘电话,颇为关切地说,“小朵啊,你这三天两头请假,是不是陪男朋友啊?别怪徐哥多事,这动手打女人的男人千万要不得,瞧瞧你手上伤没好,脸上又挂彩。这再折腾下去,哪天要是闹上天坛上要跳楼什么的,那多对不起你父母啊。虽然你年纪也不小,可也
43向少:小朵的味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