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早就饿死孤独死了。更不可能碰到向凌睿你!”
他说,“既然如此,你凭什么要求我?”
“向凌睿,你的情况跟我的完全不一样,好不好?”
“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你在自欺欺人,不敢面对过去。”
“我说过,有些伤,整容也消不掉。”
“那么你也该知道,只要我还能站得起来,就绝对不做一米三的男人,只能坐在轮椅上。”
他大吼着,将靠在床边的轮椅狠狠推开,撞倒了旁边的点滴架子,扎在他手背上的输液管,又被扯了出来,带着长长的红线。
那眼眸中已经狂风骤雨,排山倒海的怒意扫向她,那里她仿佛看到很多年前的自己,仇恨,痛楚,倔将,固执,骄傲,无助又……可怜。
是,我们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残缺的,可惜现实容不得人逃避。
“向凌睿,林医生说,你要是再戴假肢,再发炎,再流血,就有可能再截一次,难道你……”
“不可能!他们根本就是小题大做,信口胡说。”
“好,如果你现在只是一般小市民,这样说无良的医院大夫我信。可是你明明知道林医生跟你们家交情菲浅,是骨科权威,你还冥顽不灵,你这根本就是……”
这一刻,陶小朵觉得,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总是绅士又温柔的男人,“茅坑里的臭石头!”
“小朵,我不想跟你吵,你出……叫威尔斯带你去修电脑。”
她还想跟他理论,也许让他发泄完那些幼稚的情绪后,就能乖乖接受治疗,而不是又不要命地东奔西跑。可惜他扬起那
50只要我还能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