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不过说实在的。咱们到底是男人,女孩子这时候最需要关心。你还……你没拿东西砸她离开吧?”
陈子墨絮絮叨叨的念着。
向凌睿的脑子里,似乎有无数只尖锐的小爪子刮过玻璃,发出那种刺耳灼心的划拉声,完全无法忍耐。
他抱着头慢慢俯下身,仿佛听到女子压抑疼痛的低喘声,她背过身时悄悄抬手抹着眼泪的背影……
“不——”
脑中像突然刺入一根钢针,疼得他嘶吼一声,抱头倒在地上,眼角一片赤红。
“阿睿!”
“少爷!”
……
一股刺痛从腹底抽搐着爬上来,陶小朵疼得睁开眼,用手捂着肚子,咬着大牙,等待着疼痛的缓释。
这一阵儿过去后,感觉脸上又是一片冰凉。
她将脸埋进柔软的被窝里,被子早前被同学帮忙拿出去晒过了,四五月的阳光味道,感觉一切也没那么糟糕了。
记得那个为爱苦顿一生的女作家说,爱一个人时,就会变得很卑微很卑微,卑微得低入尘埃中,还自得其乐地开出一朵欢快的小花儿来。
她觉得,在爱上一个人时,不管想要保持多么的冷静,也没用。
也许他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你将自己缩得很小很小,小到眼里心里思维里,你的所有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了,包括你自己,只有他一个。
那个时候,自己受了伤害,感觉也会变得很迟顿缓慢。
但他要是受了伤,不开心,你会比任何人都快地察觉到,为他疼,为他忧,敢做很多很多事情,
118.如此秀恩爱,注定死得快(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