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我一个人去做唇修复手术时,打了一半麻药,手术完结后,我走在路上,感觉好像随时会朝后倒下去。”
“每次生病,都挺脆弱的,挺想有要陪着的,可是……一直都没有。”
“时间久了久了,就习惯一个人了。”
“可是心里还是会回避去医院那种地方,那里……人好多,好像显得自己一个人,特别孤单,弱小……”
他苦笑,“那不一样。”
她声音闷闷的,“我觉得是一样的。你遭遇当情,只有你一个人,没有人帮你……你……在那里等了四个小时,240分钟,我都可以码出一万字来了。可是,不是一口气就码一万字的,我写2千字就要去吃点东西,写完四千,要去跑步,跑完8千我就要吃午饭了,边吃边和朋友唠嗑儿……你没有。”
他身形一动,终于转头看她了。
她一手支着脑袋,又开始叨叨,“我曾经等人的电话,等了一个下午,从日头高悬等到日薄西山,四个小时,感觉糟糕透了。那时候,我真的很绝望……”
“我特么地也很想骂娘!骂那个让我等的王八糕子断子绝孙!”
她大吼一声,转头看他,大眼里蒙着一层冰,“向凌睿,我发现我越是害怕,越是会被它虐,情况并不能改变什么。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直接面对它?它有那么可怕吗?”
“你之前有句话点醒我,我们应该原谅曾经犯错、发蠢、不那么聪明的自己。这句话,是不是可以改成,你也敢回到这里,安抚曾经无助绝望的心里的那个自己,你现在获救了,你活得很好,你已经从这个坑里走出去,走
174.她想得太美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