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安夏,本来周翠兰不愿意,这些日子她已经忍很久了,委屈受了很多了,天天不能跟村长亲热,还要守着那个蠢货安家业。
村长无奈好生安抚了周翠兰,又给了她不少钱,让她在吃喝上千万不要抠搜,多买点好吃的,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也许这感情就这样慢慢拉近了也说不定。
周翠兰这才高高兴兴地走了,村长手里捏着药膏,仔细闻了闻,跟上次一样,而且膏体很软,看着十分新鲜,他越发断定安夏口中的老中医,就是她自己,这个膏药就是她现做的。
如果安夏是老中医,很多事情就能解释得更通畅,为啥小美烫伤后,安夏总是往程家跑,说是送药,现在想起来,老中医都看不到病人,怎么诊断,安夏这是打着老中医的旗号,自己行医呢。
还有张来宝,他的丙肝已经治好了,毕竟这小子在村里好一通宣传,还拿了医院的检查报告,这也是安夏的功劳,还有这治疗腰疼的药膏,没想到也如此好用,自己通过这个,跟上级领导搞好了关系,他真没想到仅仅是个药膏都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好处。
如果能得到安夏的助力,胡汉桥摇摇头,这不可能,越接触他越忌惮安夏,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有时候总有种让人看不透的复杂。
“算了,只要能得到烫伤的秘方,下半辈子就发达了,做人不能太贪心。”胡汉桥自己安慰自己。
安夏住进安家业家中,周翠兰对她格外殷勤,一会儿送块西瓜,一会儿送一碗绿豆汤,一会儿又煮了毛豆送进来。
安夏怎么会看不出,周翠兰这是在观察自己,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本医书,果然看到周翠兰眼中的惊
第二八五章 故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