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气,但这又是他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器终究是器,想登上这座山也终究是人,我不知你为何对金丹之宝这么恐惧,但我还是知道你的刀的。”
这个世间活到这等的岁数,茅真黄知道,翟老六的刀不一定是世间他所见最利的刀,但绝对是这个世间他所见最狠的刀!
因为这老东西在刀一道之上,走出了自己路!
这是他茅真黄这个徒弟拍马也赶不上的。
翟老六目光深邃的道:“所以我说还有机会。”
“哈哈~~那就好!借你一把刀。”
茅真黄大笑一声,抽出后背上的冠都,单手一扬直接插在他身前,“名冠都!其之前经历我不知,但在我之手死于其下筑基五六个之多,天命上了双数,更是曾扛过永河子封正大术。”
“虽然是金丹之宝,但破了点吧?”
翟老六抽过冠都,目光在其上一扫,在看向茅真黄时满是狐疑。
这就是在大梁西北地他死胖子捡的那把刀!
说破都是好听的,其上密密麻麻的细纹,在加上刀口上无数的豁口并且还卷了刃,如若拿去硬抗金丹之宝,刀断估计也就几回合的事情。
茅真黄摇了摇头道:“它会不愿意的!”
“谁?”
嗡!!!
刀声大震,剧烈的抖动间差点没脱手,而这回翟老六终于知道茅真黄说的是谁了,看着手上的破刀昏花的双目更是前所未有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