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踌躇了片刻,朝着周围的山大吼一声,茅真黄一双小短腿立时改变方向,朝着山下奔去。
解释不明白的东西,放在他那双眯缝眼之中皆是诡异。
在这梁国西北地厮混了十多年,而他生存下来的第一准则就是——不好奇!
这种人命从来不长。
而活在贱人堆里的茅真黄,与那王道宁起码有一个道理是通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
屁的宝藏,在好的宝贝也需要生命来享用。
中洲大了去了,不说天命多如狗,筑基满地走也差不多,他这个小小的命关修士又算得了哪根葱。
没犹豫,下山时小腿倒腾的速度可是比上山时来的快。
“呼~~~”
掐着自己的心跳速度,茅真黄感觉大约往下跑了一炷香的时间。
累!
靠着一棵大树上接连缓了半天,如刚才上山一般的累。
不是腿酸胀的那种,是每向山下迈一步,整个身子都疲乏不堪。
累的翻白眼的他又一屁股坐在雪上,心底就荡起了一股恐慌。
作为一名修士,哪个又不擅长攀山。
即使他茅真黄近二百斤的体重,年少之时那观楼宗所在的山门气不喘的一天都能跑两个来回。
那时候才是什么修为?
撑死一二重命关!
而此时,七重命关之人别说爬山了,连下个山都感觉费劲。
“娘的!估计是着了你们六宫的鬼道了。”
闭着眼睛大骂一句,茅真黄豁然起身就感觉似
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12章 尴了个大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