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同理,她轻衣永远搬不动一个不想被采补的胖子。
“呼~~~~你赢了,够沉!姐姐今天放过你,明天双倍。”
气呼呼的轻衣累的香汗涔涔,恶狠狠的吐槽了一句之后,抄起地上的纱衣对着茅真黄的虎背熊腰就是一顿猛抽。
疼!
一件衣服似乎在此妖女手上化成了无尽的鞭影。
茅真黄尽力的忍着自己脸不因疼痛而抽搐,他知道此时后背已经有了最少十多道无数条血痕。
不过他更知道,忍过此刻这个仇马上就能报,连夜都不用隔。
砰的一声!
这是轻衣摔门的声音。
睁了睁眼对着阁楼内一顿扫,人已经不在,屋内只剩下一阵香风还经久不散。
“常言道最毒妇人心,胖爷我今天算是领教了,呦呦~~~”
后背火烧般疼的直咧嘴,张手对着后背一抓,好家伙!全是血水,更是抓下一把碎皮来。
都不用想,那妖女明日定会说他是摔的。
不过,没有明日了。
“娘的,不对劲!”
龇牙咧嘴的茅真黄刚要起个身,顿感一阵头重脚轻,大脑更是晕乎乎的。
“死妖女,居然还有这一手。”
茅真黄阴戾着双眼对着四周一扫就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香!
妖女走之前在门外点了根香,从那顺着门缝飘散进来的青烟他就知道了所以然。
“别怪胖爷我不顾昨夜的情谊,哼!”
冷冷的一声后茅真黄直接闭了气,在
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19章 红尘地,生死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