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涸辙,曾为湍瀑,成群流来向震辰,乾亥之龙育秀,顺水为直冲,逆回则结穴,而眼前这处潭就是这个穴,如若此山灵气不枯,脚下这处潭应是午丁生息,乘坎癸之灵,生气磅礴,源源不绝,聚气充盛,浩浩难穷。
茅真黄如果没看错,当年这里应该是这荡芒之地的根,一山之极元。
但山死了,水断了,整座荡芒只有无尽的怨枉之气充盈天地,但物极而必反,而“反”必定是反在此处,荡芒山的根极之处。
这很符合一种东西的生长环境。
朱果!
《孙氏瑞应图》有记,朱草者,草之精也,天阴极阳之地天辟当生,年生一叶,至百五十年止,第一百五十一年始,落一叶,而结一果,往复三十年,在落一叶而结一果,往复往生,至结一百五十果,枝枯叶烂、衰败天地。
眼前有三果,可见树成之后用时九十年,此趴在地上的枝蔓共活了最少二百四十年。
枝蔓无用,且有毒,但朱果神用,大补元气,复脉固脱,补神益虚,筑基期修士以下更可达到洗精伐髓、精进修为、巩固道基之奇效。
平静的道心,前所未有的跳动!
不敢置信的茅真黄对着这根枝蔓上的叶片反复查了三遍,最后确定是一百五十片叶无疑后,才敢相信地上趴着的三枚果子就是传说中的朱果。
回头朝着破木屋之处望了一眼,连密的黑雨之下能看到的只有一点人间烟火,根本不见侯德柱本人。
他不知道侯德柱在没在看他,但他知道这份“吃食”可是重了。
本已经对自己这辈子修道生涯无望的他,当看见眼前
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30章 爬也要爬着回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