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最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有的喝总比没得喝强。
……
客舍凉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宗乡!
从大梁西北地回到南地本是两个月的路程,在接连跑死四匹劣马后,王道宁将这段路程生生的缩短成了一个月,而茅真黄估计也就能用这句诗来形容他的回乡心切。
“胖子看,广凌郡地界!在往南跑一天的马就是彭城,过了彭城在向东南行五十里就是汝凌县,汝凌县正南二十里处就是咱们宗门所在的蕴素山。”
王道宁踏马绕着一座界碑持着马鞭对茅真黄一指,满脸都是兴奋之色,赶了一个月的行程,总算看见了日思夜想的熟悉之地。
而茅真黄趴在马背上撅着屁股对着那块界碑仅仅望了一眼之后便在无一点兴趣,而他也与王道宁的心情恰恰相反。
王道宁是越走越兴奋,而茅真黄是越走心情越沉重,到了最后甚至对回宗门有点抗拒。
“还有几日路程?”茅真黄有气无力的对着王道宁抬了抬眼。
“三天的路程足矣!”
“那就慢点走,这一路行来,我屁股都快被颠烂,况且我也没你那兴奋劲。”
“乏了?要不我带你去彭城逛逛,此地有我一个堂姐当年嫁到这,怎么说也是广凌郡的首府,当年我更是常来,这座城里有多少青楼我都历历在目,闭着眼睛我都能给你找到最好的。”
“相信我,你回到宗门第一件事就是让你爹抓去相亲!”
茅真黄逛过少天司之后,脑子里就生出了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影,王道宁说的那种烟花之地也根本提不起来他半分兴趣。
第39章 回“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