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语要对着眼前躺在土里的人说,但当真到了坟墓之前却发现没有一句想说的。
只有“你”一口我一口的喝酒,再就是烈风呼嚎冬雪的声音。
直到坟前洒了半地的酒水,坛子更是被喝干,感觉还没尽兴的茅真黄只好把酒葫芦拿出来,二人接着隔空对饮。
灌了一肚子的马尿,直到自己在喝不出来酒葫芦里“大人参”的清香才算作罢。
“什么时候来的?”
茅真黄拿着葫芦给他翘脚的老子“喝”了一口,也没转身,对着身后默的道了一声。
“似乎有一会了!”
王道宁!
“有一会是多一会?”
“酒坛子喝干的时候。”
“那可是有一段时间了。”
茅真黄回头看了看他,已经快成一个雪人。
“那也没你的时间长,十二年才回来看你老子一眼。”
王道宁耸了耸肩,积雪更是被抖的满地飘散。
听完王道宁的话,茅真黄往嘴里灌了口酒叹道:“我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你信么?”
“信!在大梁西北地待了五年我都忘记我老子长什么样了,不过当回来看见他那张老脸时,我那种儿时的恐惧感就不知道怎么瞬间生出来。”
“不过总是好的不是嘛!”
“我老子长骂我生在福中不知福,估计就是你这句话的意思。”
茅真黄听完一笑的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一个对观楼宗都消淡的人,怎么也不会将他们家祖坟给忘了,就是这样!”
第42章 后面在加上个“有生之年”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