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长的茅草板房,桌子足有十几个那么多,茶除了野菊茶之外,更是多真正的茶可选。
三个月的时间,悍三娘发现自己每日除了照顾茶水摊子之外,忙的连去山上采野菊的时间都没有,而从茶水摊上解脱开来的茅真黄又多了一项技能。
钉马掌!
虽说手上的活计不如村子里那个真正的煽户,但胜在这条路上会此活计的就他一个,每日为家庭平添百文的收入还是有的。
而看着在认真给一只脾性有点烈的马钉马掌的茅真黄,悍三娘的嘴角莫名的翘起一丝微笑。
虽然每天有点累,但她知道,此时的一切是她想要的,也是曾经不敢奢望的东西。
一年!
茅真黄终于将自家一下雨就漏雨的破房子换成了青瓦房,而这处茶水摊位也在无了悍三娘的身影,只有一个瘦弱的茅真黄身影,外加村里那个职业钉马掌的煽户王瘸子。
也是在这一年,让悍三娘更加高兴的是他儿子赵蛋儿以六岁之龄,成为县里有科举以来最小的童生。
而这天的茅真黄,在家人不解的状态下对着高天足足狂笑了一个时辰之久!
还好第二日,茅真黄依旧去看守茶水摊位,才打消了悍三娘带他去城里问医的担忧。
全村的人都以为茅真黄是为赵蛋儿的出息而差点发了失心疯,但这个世间也只有他知道自己为何对着高天狂笑不止。
夫富贵不欲为贫贱,贫贱自至;贫贱不求为富贵,富贵自得也。
春夏囚死,秋冬王相,非能为之也;日朝出而暮入,非求之也。
天道自然!
第157章 天性,犹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