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来,却又这么快死掉,实在太不值得了。还有深埋心底的仇恨,大仇未报,他怎么能死?所以他渴望继续活着,再苦再难,只要生命还在,就都能熬过去。
他想再次确认胸口的伤千真万确就好了,疼痛再也不会来纠缠他,便小心翼翼地拉开衣衫,低头去看。
首先令他吃惊的是衣服。穿在身上的,是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袍,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还好脑袋能露在外面。
白袍的款式,既象病号服又象睡衣,但地球上无论普通人睡觉或医院病人看诊,穿的都不是这样滑稽的,类似古人穿的衣裳。要真得拿相似物形容,说是戏服更贴切。
长袍面料的质地柔软光华,还略带弹性,象是舒服的棉质,却又有着纤维的光泽度,海歌从来就没穿过这么舒服的衣服,材质过去也没见过呢,所以怪就怪吧,只要没让他光腚就行。
再看曾经给割开的伤口,没用纱布什么的包扎,黝黑的皮肤上仅留下了一圈黄色药水的痕迹,连疤痕都找不到。试着用手摸摸,皮肤光滑细嫩,与旁边没受过伤的部分相比,犹如初生婴儿。谁能想象这地方曾给挖开过一个窟窿,留下了致命伤?
“我真的摆脱那个可悲的身份了吗?我与狼窝马戏团,再也不存在任何关系了?窝主不再是我的监护人,他们在地球上,永远也别想找到我了!”
海歌欣喜若狂,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他暂时忘记恐惧,咧嘴大笑,想象离开这儿后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任谁也再看不出他是从马戏团里逃出来的戏子的情景,那滋味,爽翻了!
可原来穿的又脏又破,棉花都快掉光了的棉袄去哪儿了?穿在棉袄里的破
第十二章 康复奇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