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学者,他连本书都难得读通顺,又产生了自卑感。韦德尔反正是没看出他的内心活动。
海歌还有许多问题,二人却已走进了韦德尔工作的作坊。顿时怪味更浓了,并且作坊内温度很高,一点儿也找不出大自然里怡人的舒适感,海歌一进来就开始冒汗,没多大会就拉开了前胸的拉链。
见他擦汗,韦德尔抱歉地说:“u星人耐热,地球人却不行。你要觉得难受,我把窗户全打开散散气行不?”
“哦,不用麻烦了。”海歌不想给韦德尔添乱。
作坊内的温度与地球炎热的夏季相当,他能够忍受,但想起在造船工坊时,韦德尔对u星上三个人种的介绍,倒是挺想看看他的背上是否真长着一大片散热孔。并且u星人对水的禁忌,似乎比地球人怕火要麻烦。回想最后一次跟踪韦德尔从市区往郊外走,淋了大雨后他竟表现出虚弱状,看上去一下老了十几岁,就能想象水对他而言是多么可怕的克星。
但韦德尔很懂得关心别人,这点触动了海歌的心灵,他呆呆地望着他问:“您真的是韦德尔-u星上,唯一的幸存者吗?”
“嗯?”韦德尔一愣,愉快的表情很快暗淡。
海歌一慌,知道自己这一问冒失了,怎么才刚与人家见面,就提这种涉及的问题?
这次韦德尔竟没刻意回避,而是略一沉吟后把手伸进衬衣口袋,掏出样东西递了过来。
海歌接住一看,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那是一张照片,相纸材质具有塑胶的韧性,却比地球上的纸张更薄,拿着的手感像是磨砂,但画面清晰得如见真人。
照片里
第六十三章 工作作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