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奄奄一息,却仍不甘地蹬着腿,妄想逃出去。
“呵呵呵”,他笑了起来,“这不是夏季白桦林里常见的黑萤火虫吗?才五月份就出来活动了,今年出得还真早呢。”
娜塔莉镇过去虽然叫白松镇,其实镇子后面,与边境线相连的是一大片白桦林。到了夏天,林子里白桦树枝桠相连,树叶形成天然的绿网,将大部分日光阻隔在外,就算是太阳极烈的正午,林中也十分阴暗。
可等入了夜,白桦林反而会亮起来,那正是因为萤火虫开始释放求偶的光信号。它们挂在肚皮上的小灯一闪一闪,仿佛神 话中的精灵在夜晚飞出来,开始了以原始森林作为舞台的萤光舞会。
陈河认出虫子后一脸轻松,卡赫莎的紧张之色却有增无减。她用洁白的手抓住瓶颈,一把拔开瓶塞,倒出一只甲虫,三两下就把虫肚子上发光的部分掐了下来。
“诶,你......你这是干什么?”虽然仅是只虫子,卡赫莎的举动也未免显得残忍,陈河看着有些难受。
但无需这位女科学家提示,怪事就出现了,暴露在空气里的虫肚子,竟像冰粒似地融化,化成了一滴发着暗光的水珠,犹如给裹了灰尘的粉色珍珠。
“陈镇长,这下您明白了吧?”卡赫莎问,陈河却更糊涂了。
卡赫莎急得摇头,终于肯明说了,“我给您看的,可不是普通萤火虫,而是一种病毒!”
她神 秘地盯着陈河,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病毒”二字像是从喉咙管里发出来的,以致陈河认为自己听错了。
“卡赫莎同志,你说这些甲虫,是什么?”
“是,一
03、苏联太空物理学女博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