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越听越糊涂,陈同忠只得尴尬地“嗯”一声,就转去了另一个话题,一个一直藏在他心中,不吐不快的疑问。
“大瞿先生,如果您不介意,我想问问以前白松煤矿那位姚矿长,和您是什么关系?”
提起白松煤矿,瞿兆迪顿时心烦意乱,但还是勉强答道:“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我妈姓姚。”
“啊?”陈同忠一怔。
瞿兆迪笑容凝滞,在黑暗中握紧拳头,幸亏陈同忠还是没看见。只听他不紧不慢地说:“因为我爸远大的志向,姚家莫名其妙就与瞿家拴在了一起,于是地球上就多出了我这个玩世不恭的怪物。大概我来这世上走一遭的目的共有三个:弄清我妈是怎么死的,弄清我爸干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有就是,弄清我那个关在暗室里不敢见光的弟弟,到底是怎么个来历。”
“哎,”这些话陈同忠听懂了,叹道:“越有钱的人秘密越多,还真是这个理儿。姚家和瞿家都富可敌国,当年姚老爷子嫁女儿时却神 神 秘秘,弄得人人都说他家是偷着办的喜事,却没想到,他女儿嫁的是瞿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么些年过去,瞿太太从不向人提及她和姚老爷子的关系,所以还真没人知道这事呢!”
这话听得瞿兆迪直皱眉头,心里别提有多苦多酸,好一会儿才说:“咱们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各自干好手头的事要紧。我向你保证,自以为是的质子人最终只会给自己点燃的战火烧死,他们是不可能征服地球的!”
这时东方天际隐约拉出几缕白光,光芒微弱,却犹如躲在夜幕后的恶魔猛然睁眼,向大地投来阴森的目光。
瞿兆迪与鸟
29、告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