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挑挑拣拣,奢望什么常春藤?”
“还债?”沈韵更被他推入了云里雾里。
但凡从瞿兆迪口里说出来的话,完全可看作是疯言疯语,但这时凭借直觉,沈韵感到他从来就没有这么认真过。
大概是因为沈韵要走了,瞿兆迪越来越不忌讳露出真才实学。ny棒球帽给摘下来,拿在手上揉来揉去,他低垂着眼睑说:“宇宙从大爆炸开始,就一直处于不停变化的状态。气态星云坍缩诞生恒星,恒星通过内部核聚变向外传输能量,再等能量耗尽后爆发成超新星,超新星最终可能又形成新的星云,这是一个往复循环的过程,可从地球的角度看却是静止的,或许等我们老得快死了的时候,也等不到它们发生变化。那是因为相比天体的寿命,人活得实在太短,就算用唯心主义的观点看待生命,一个人能轮回转世几十几百次,也长不过一光年。”
“我很希望做一个唯心论者,相信死人能够复活,可我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自己骗自己。”沈韵也低下了头。她的声音很细很轻,但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在轻轻拨弄树叶,瞿兆迪能听得十分清楚。他知道,她是在怀念逝去的父亲。
“说不定有一天,我能实现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沈韵的哀伤是因自己几句无心的话引起,瞿兆迪有点慌张,他这公子哥儿从来就没有安慰女人的经验,突然遇到这种情况,一时还真失了方寸。他笨口拙舌地不知该说些什么,竟一下又冒出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这次沈韵只淡然一笑,摇头道:“你还惦记着那只死掉的金龟子呢。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就是梦,我还是继续做唯物主义者,
41、钟楼上的争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