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像外星人控制复活者那样控制我,推我去见什么黑母。全因我小心谨慎,才没着他的道。所以真要把这东西吞进肚子,身体会产生怎样的排异反应,我一直十分好奇,却没有试验途径。保留这药丸十几年,也只是不时拿出来看看。
我也想过找一个人做实验,看那人服药之后的反应,可药丸只有一粒,实验失败就意味我真的一无所有了,我不敢冒这个险。
现在紫倩成了服药之人,这是否是天意?她可是我太太,就算对我态度冷淡,也是直接被我控制的人,由她代替我来试药,我既没有危险又可以验证鲍威尔的话,可真是一举两得!
于是这件事,成了我的新秘密。从此我再没天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而是经常回家陪老婆了。
不光是紫倩,差不多所有人都对我的转变感到吃惊。那些人如果足够了解我,就该猜得到这种转变必事出有因。
可惜的是,只有兆迪在怀疑我。小家伙才四岁,就懂得把他妈妈和我分开。只要见到我俩在一起,他肯定会跑过来横在我们中间,然后像家里那只讨厌的牛头梗似的把我顶开。
关于“感冒药”的事,我没向紫倩提及,仿佛从未留意过她吃了那粒药丸,却一直在暗中观察。然而两个月过去,预产期在即,她的身体也并未发生变化。
就在我认定鲍威尔再一次耍了我,那白白的东西其实不过是团淀粉时,令人恐怖的变故出现了,首先出现在我的二儿子身上。
那年初春,一个清冷的雨夜,紫倩诞下了一名男婴。
她生产时我守在产房外,不为等孩子降生,就为最后一点侥幸心理--想看看那粒
94、回忆录(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