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易家,但不记得是长川,还是西川,也不记得那弟子姓甚名谁了。
文臻没想到这位老先生的记忆如此不靠谱,本在庆幸此行顺利,此时却不禁有些失望。
那老者也有些歉意,正要道歉,却见文臻要了纸笔,写了一个帖子给他,道:“先前欲以此物敲开韩府的门,却不料被人拒之门外,如今便拿来谢老先生罢。”
纸上写着“活鱼长途运输不死之法。”
文臻笑道:“昌平处于内陆,多山少水。方才我集市逛了一圈,见鱼类甚少,显然本地出产少,且运输不便。如今有了此法,想来韩家菜谱上便可更丰富一些。”
王近山十分欣喜,连声道谢,这下便更愧疚了一些,苦思 一阵,一拍脑门道:“你既赠我此帖,我便也回你一帖。我那些弟子,虽是离开多年,但未必就没留下一丝情分,我且修书一封你带去,想必还能给老夫一点面子。”
文臻要的就是这个,当即看那老者写信,王近山对着信纸,提笔忘字,纠结半天道:“我忘记他们名字,这抬头称呼没法写啊。”
“简单。”文臻笑道,“便写:‘吾儿,为师念你久矣!’”
说人话就是,我儿,师父想死你了!
肉麻,快准狠,放之四海而皆准。
王近山:“……”
最后老先生还是没扛住无耻臻的人情债和厚脸皮,含泪写下了这封非常肉麻的信,写完便觉得再也莫得感情了。
一世英名付诸流水矣。
信写好了,文臻收起,便要告辞,王近山忽然又一拍脑门,道:“想起来一件事!”
文臻:“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三十年老醋轮流吃(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