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洞中插着一个肉色的甲套。
他忘记甲套是套上去的,一拔之下自然会留下来。
正在心中惶然,拼命思 索如何遮掩,对面,燕绥指尖点点那甲套,“这位好汉,这指甲……是你的?你用力太过,把指甲盖给掀了?”
那汉子听见这句,顿时一喜,连忙点头,道:“是!是!我用力太过,把指甲掀了……”说着装模作样捂住手指,“啊好痛!”
那甲套做得逼真,众人方才也没看清,此刻瞧着倒也有些信了。
酒楼上,低头斟茶的白衣人忽然一笑,摇摇头。
易燕吾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即醒悟,骂一声:“蠢货!”
底下,燕绥衣袖一拂,在那甲套所在位置划了一条竖线,回头对传灯长老道:“烦长老重新划定此族草场,便以这指甲所在位置为边缘。”
那汉子大惊,“你说什么!你疯了!那里只是我们原来草场一半位置!你为什么划去我们的草场!你是要和我们察雅族为敌吗!”
“脑子不好么?”燕绥看也不看他,“约定怎么说的?你手指所在的位置便是边界。喏,这不是你的指甲吗?指甲都留下来了,你想赖?”
他指指那甲套,忽然嘴角一勾,“还是说,你打算又不承认这是指甲了?那请教一下,这是什么?”
那汉子窒住,瞬间脸涨得通红,这时才知道自己上了套,一时在否认指甲保住草场和放弃草场保住自己的名誉之间疯狂摇摆,吭哧半天还没能开口,燕绥已经挥挥手不耐烦地道:“下一个!”
那汉子踉跄一步退后,脸色灰白地垂下头去。
人群
第一百九十九章 配不配?(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