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离开,只做自己。”
林飞白默然,他知道文臻的意思 。
他和燕绥之间,一向针锋相对,怨气丛生,却又立场天然一致,便显得关系别扭古怪。
这种别扭古怪平日也罢了,一旦出现在逐鹿博弈场上,关键时候是可能要命的。
他看着文臻,心底忽然泛上浓浓的酸涩。
是何时明月照进山背的雪沟,将天光也似映亮。
是何时繁花开遍他人的山崖,只留他隔岸看那葳蕤浓艳一笑开。
他看着文臻的眼睛,本有很多话想说,想告诉她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但最终他只是垂下了眼帘,将所有的心思 锁在眼里,所有的目光挡在眼外。
却又不愿意此时给她一个表态,他只是站起身,要走开。
文臻却又拉住了他,笑道:“我在这床上闷着憋气,想出去散散,你帮我给燕绥护个法,我呆会就回来。”
林飞白皱起眉,道:“外头冷,而且……”
“就是想散散风,我也有自保能力,没那么脆弱。”文臻不由他分说便下了床,披上大氅,回眸一笑,“拜托了哟。”
林飞白皱眉看她半晌,只得不情不愿地在燕绥床边坐了下来,又道:“你不能走出院子,要让我知道你安全。”
“好好,我每隔一会就弹颗石子给你听。”文臻答应得爽快,轻盈地开门出去。
林飞白还想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他猜她可能是需要更衣,却又希望他留下来为燕绥检查调理一下身体,当着他的面当然无法进入里间更衣,便干脆外出去院子里给下人们用的茅厕解决。
第两百零六章 情敌很难(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