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许是他们两人拿到纸条后有自己的信息传递方式呢?只要他两人知道对方是什么,剩下两个还不好猜?不行,隋姑娘,你得和我说说,你方才是怎么猜出来是我的?”
文臻笑道:“只有心虚的贼,才会想要一劳永逸,干脆毁掉证据呀。”
平云夫人怔了怔,一时无话可说,文臻已经拿出两条布条,道:“下一局开始,我夫妇俩蒙着眼睛,保证不眉目传情,怎么样?”
平云夫人也不羞愧,一口答应。
第五局,燕绥是贼。平云夫人是捉。
蒙着眼睛的文臻,自然观察不到表情,听见平云夫人问燕绥:“你如果是贼,就自己认了,姐姐回头请你去院子里去玩好不好?”
又用上了那种勾魂的语调,易云岑哼了一声,文臻只想笑。
对着燕绥自称姐姐,这位可真是胆儿肥。
却听燕绥答非所问地道:“夫人。今日有雨,无雪,我如果是贼,根本就不会出门。”
平云夫人显然有点懵,但规则不让她追问,只好憋屈地问易云岑,她也想不出什么花样来,只不停地观察易云岑,易云岑则对她冷笑,道:“我是官。专门抓偷盗抢夺,淫奔无耻之流。”
平云夫人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会含沙射影,气得双眉一竖,转向文臻,想了一会道:“我先前对你夫君说的话,对你也适用。”
文臻笑道:“这样啊,夫人真好,我被感动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吧,贼是我夫君呢。”
燕绥那句话,所谓偷雨不偷雪,暗示他自己是贼。但这话在东堂没有,还是她和燕绥聊天提过的,她自然能听懂。
第两百一十一章 狗粮一把把(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