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远处的湖水里,忽然咻咻飞出两条勾索,勾住了马车边缘探出的两个搭扣,湖底下似乎有机器在绞动,失踪有一阵子的理刑长老穿着水靠,幽灵般从水底冒出来。
而坐在高处的文臻燕绥听见身后风声狠厉,一回头看见废墟里站起操弓的易燕吾,拉弓如满月,对着两人。
一时间易勒石最后的所有人手齐齐出动,只求护着他逃出此刻的樊笼。
易勒石已经进了马车,沙哑的大笑声从马车内传来:“月情,你还是那么心慈手软,一次杀不了我就永远杀不了我了知不知道!明白了吗?我带去青州接你的马车,其实是为我自己准备的……啊!”
最后一声忽然变成了惨叫,比刚才段夫人给他那一下还狠。
所有奋勇做最后一博的人,下意识地停住了手,惊疑不定地看向马车。
只有那锁链还在不停地把马车往湖里拉,易勒石却没有了声音。
范不取震惊大呼:“家主!”
理刑长老在湖里叫道:“没事!不会有事!那车里你看见的!没有人!”
范不取知道没有人,还知道那机关不经过家主自己无法启动,知道那轿子没别人进去过,可那样更令人觉得可怕好吗!
轿子已经被密封了,连血都漏不出来。
却有一阵咕咕的笑声传来。
声音一开始很闷,很低微,在这凌晨幽寂的雪夜里,像是雪花里生出的妖在低笑。
众人面面相觑,四处寻找,随即震惊地盯住了马车。
马车里有人在笑!
一听就不是易勒石!
可里面方才
第两百三十九章 真相揭秘(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