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光宗耀祖,可不能被不知好歹的女人给害了!”
“死……”闻真真抽噎一声,仰头看着上方冷冷的月,忽然恨声道,“叫刘尚出来!他今天不出来,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院内,刘婶听着闻真真如冰似刀的声音,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万一这女子怒极发昏真悬了梁……
她犹豫一下,提了灯,往门口走,打算让人进来再好好劝劝算了,这样闹着,给别人听着也不是事。
她刚走到门口,忽然上头屋瓦响动,随即什么东西啪一声砸下来,正正砸在她头顶。
刘婶哎哟一声,一摸,一手鲜红,头顶已经被砸破了。
她又惊又怕又怒,顿时将灯噗一声吹熄,怒道:“死丫头,还敢砸我!”气冲冲转身就走。
门外闻真真一脸茫然,急忙拍门,“刘婶,刘婶,怎么了?谁砸你?我没有啊!”
里头没有动静,她越发着急,将门拍得山响,“刘婶,阿尚!”
“嚎什么丧!”里头刘婶的骂声伴随着重重摔门声响,“半夜三更跑人门上要死要活,这就你闻家那个整天眼睛长头顶上的老虔婆调教出来的好家教!今儿个我就不开门了!要死赶紧的!”
砰一声巨响,里头的门甩上了。
闻真真仿佛也被那动静震着,再也站不住,顺着门软软滑下来。
她微微仰着脸,湿漉漉的肌肤倒映着冷冷的天光,似一方染了雪霜的玉。眼眸里一半无尽的水色,一半绝望的深黑。
半晌她轻笑一声,又一声。
“原来说过的话不全是真的。”
第一章 初见一吊,请多指教(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