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仁山何在?”当先一个黑髯男子喝道,“传县尊钧令,闻氏女身负王命而擅自投缳,罪在不敬,虽身死而罪不可免,闻氏夫妇教化无方,当代领罪责,即日收押!”
“李爷!”闻大娘显然认识这两位官差,大惊失色,急忙上前一步拉住对方,“李爷,您高抬贵手!我们……我们哪里敢违抗王命……”
屋内闻大爷的双腿抖得厉害,却一步步抖着向外走,一边抖一边还拦了似乎想动作的文臻一把,“老夫……老夫去和他们说理去……你姑娘家不要……不要轻易露面……”
文臻有些意外,第一次仔细地看了看这个百无一用的酸儒,闻家老太太绷紧的脸松了松,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却道:“真真,你出去。”
“哎娘……”闻大爷还想阻拦,文臻冲他眨眨眼,笑眯眯端着盘子出去了。
闻大爷有些怔愣,方才那一霎,这姑娘的笑容,甜美软糯,让他不能自己地想起闻真真,然而闻真真受他影响,喜爱琴棋书画,笑起来也矜持浅淡,竟是从未这般明媚过。
他不禁心下不安。
“这个……”他搓着手,望着母亲,直觉不妥,却又不敢说什么。
闻老太太面无表情地道:“既然已经欠了情,也无需假惺惺抱愧,反正还要继续欠下去,且记着便是。”
闻大爷张了张嘴,似乎对他娘近乎无耻的谬论十分不能接受,然而积威之下,也只能呐呐住口。
外间,闻大娘暗暗叫苦,平日里还算客气的李官差,今日分外铁面无情,说不了几句便不耐烦,一抖铁链,大声道:“你这娘们少在这罗唣,且和我县尊老
第七章 狐狸窝里狐狸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