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点忍不住。
“唐姑娘,你出身豪门,金尊玉贵,出入仆从如云,从小你的家人告诉你,你生来与众不同,居于人上,就应该拥有上位者的尊严,众生多是你脚下蝼蚁,蝼蚁,自然是不需要爱惜的。”
唐慕之微微抬起下巴,淡淡道,“你虽出身平凡,难得也懂这样的道理。”
“可是你忘记了,你说的贱民,是东堂百姓,而东堂,是他父皇的国家。王权之下,要杀要剐,只能王权主宰。”文臻依旧笑嘻嘻的,带点轻微的惋惜和鄙视,“我倒不知道你唐家,什么时候称王了?”
又是一阵静默。
便是唐慕之性情古怪,无所畏惧,也知道这种话是真正的诛心之言,接不能接,驳不能驳,好半晌才愤然道,“所以他可以一夜连杀百人,我就不能杀几个贱民。同样手沾鲜血,还分什么血白血红?你摆出一脸的清高寡欲不为荣华所动,还不是追在燕绥身后像条贪馋的狗?”
文臻看看手里的锅铲,看看燕绥手里的煎饼,笑嘻嘻不说话,用眼神 提醒唐慕之。
到底谁更像一条贪馋的狗啊。
等到唐慕之被她看得恼羞成怒脸色涨红才悠悠道,“我不知道宜王殿下因为什么杀了百人,但我相信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看心情杀人。我更不会因为自己行事丑恶,就妄图拉别人和自己一同比谁更low穿地心。”
她身后,燕绥抱着臂,看着这个溜滑无情的小狐狸难得肯出面怼人,眼底笑意饶有兴致。
唐慕之明显没听懂后一句,但这不妨碍她理解整个句子的意思 ,但不等她发怒,文
第六十五章 浮夸的美貌荡漾的心(划重点,记得看)(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