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容言工们一脸懵逼地跟在燕绥身后,为了追赶上殿下的智商的进度,不得不求教,“殿下,为什么我们不去查看可疑之处?”
虽然每次顶着殿下那种“你们这种鱼唇的人类”的淡漠目光比较痛苦,但是跟不上殿下的智商总觉得自己是个傻子的感觉更痛苦啊,一不小心傻过了殿下容忍的底线,还可能遇上被随时踢出天京去边缘地带负责各路消息搜集的危险。
“出事的房子在什么位置?”
言出法随赶紧调出刚搜集来的本地的地图,看了看道:“好像离码头和出城官道都挺远……”
燕绥的眼光扫过来,他打个寒战,赶紧再仔细看,随即恍然,“啊,不对,虽然离官道远,但离码头……背后是一座小山,如果穿过那小山,就是水域……但是不可能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如果没有选择方便前往官道的地方做障眼法,那就说明没打算走陆路,既然没打算走陆路,那就一定是水路,既然是水路,走不走码头有什么要紧?只要找到一条可以直达水岸的路就可以了。”
德容言工们齐齐闭嘴——说得轻巧,又是一对大佬对着骚。开山穿路,是正常人会做的事吗?
透过各种眼花缭乱的障眼法,直抵中心,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
唐羡之走水路,只是没有通过码头,而燕绥不管他通不通过码头,也走水路就行。
毕竟走水路到漳县才是最快的。
这回不是轻舟了,换大船。
接近出海口了。过了前方漳县,就进入了乌海海域。
德容言工们来请示是否需要在漳县下船,
第九十九章 宜王过境,麻袋扛珠(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