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定了。”王珏毫不客气的吹捧了一下自己。
两个人在底下这么切切私语让台上有人看不惯了,有个秃头艺术家咳嗦了一声意有所指的说:“现在的年轻人是越来越理解不了艺术了,他们心里根本对艺术的美就没有概念,参加艺术展就是为了拍几张照片在朋友圈显摆一下,根本就什么也学不到!”
这话说的挺大声,衣米妮娜也听明白对方有点指桑骂槐,说的就是自己和王珏,人家台上讲她们台下讲确实不太尊重。
衣米妮娜拉了拉王珏的衣角比了个禁声的手势,两人停止说话开始认真听艺术家讲座了。
但听了一会儿王珏却感觉如坐针毡,就像有人在他不可明说的部位放了一个疖肿术诅咒一样,让他扭来扭去的。
因为这所谓艺术讲座王珏听的是真蛋疼啊。
一条七扭八歪的横线能解释成画家对自由的向往、对挣脱规则束缚的渴望;一团乱七八糟的扭曲线条可以解释成是生活的苦闷,大师,你就告诉我你是从哪看出来这乱糟糟的线条表现的是生活的?你要是不说王珏都以为画的是废毛线团。
人家那些艺术家画抽象画是人家基本功到了,然后在用夸张变性的手法表达,你这连横线都画不平的水平也好意思 说艺术?
行,你可以说王珏不懂艺术。但他听的明白汉语。
几个艺术家一开始还在用英语品评画作,后来可能可能是英语不过关,几个人开始用汉语交流了,在场的观众只能听一个翻译干巴巴的讲解,关键是很多地方翻译的还词不达意,绝对的华夏英语四级标准。
聊着聊着艺术家的话题就转到了现代诗上
第百一八章 有朋自远方来(二合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