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更有话题聊。即便如此,也没有落下他的道理。所以虽然请帖是送给宿轩的,长安也在帖子中说了邀请两兄弟一同出席的事情。而宿轩的回信也很妥当,倒是届时兄弟俩定然会早早赶到。
魏庆耀是翰林院掌院学士之孙,其父早先还和徐二郎是同科。只是两人在那次科考上成绩截然不同,徐二郎落榜,而魏庆耀之父则高中榜眼。
这事情徐二郎事前并不知晓,还是去送请帖的下人脑子机灵,回来和浍河说了几句,浍河又回禀了徐二郎。
得知此事的徐二郎没什么反应,瑾娘却有些吃惊,“这还真是巧了。”她是真没想到,长安竟然和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孙子是好友,只是据说翰林院掌院学士的母亲乃是长公主,他本人也可说得上是皇亲贵族,加上祖父和父亲都是朝中重臣,按理魏庆耀该进国子监学习才是,怎么去了应天书院呢?
瑾娘搞不懂这件事情,徐二郎也不清楚其中原委。就拍了拍她的胳膊,让她快些通发,准备休息。至于魏庆耀和长安是好友什么的,小孩儿的交情总归小孩儿的交情,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他不插手。反之,他的前程也不用依靠侄子的这点“私交”,他至始至终都明白,要想爬的高,每一步都要走的稳。依靠谁都有踏空的可能,只有自己真正成长起来了,才可无坚不摧。
第二天一早瑾娘和翩翩就起来忙活了。
她亲自给长安做了一碗长寿面,翩翩则亲自盯着厨子给孩子们做菜。
大人们忙活,几个孩子则将准备好的礼物,笑嘻嘻的送到长安怀里。
长乐准备了一瓶自己做的药丸子,做药丸子的方子是她从桂娘子那里讨要
179 小宴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