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太舒服,但那种被强烈依赖的感觉却不错,所以徐二郎倒也不排斥这种亲近,而是愈发揽紧了瑾娘几分。
想起依赖他的瑾娘,就不由想起翩翩。想到翩翩,就不受控制的想到,今天平西侯说的让翩翩进宫争宠一事。
翩翩颜色是好,但这却不是她必须进宫的理由。
他的妹妹,自然有他护持。他不会因为想走捷径,就送翩翩进宫;他心中虽然有宗族,但是宗族在他心中的分量,远远比不过一母同胞的妹妹重。所以想让他因为仕途妥协,因为宗族的昌盛而让翩翩做出牺牲,那无异于天方夜谭。
这晚上徐二郎又想了许多,想到平西侯说起此事时笃定的态度,想起翩翩豆蔻年华确实该择一如意佳婿,还想宗族之人倾轧过来,他要护持妹妹都如此有心无力,那若是之后连小鱼儿都要被推出去做如此牺牲呢……
越是往深里想,越是觉得一颗心像被火焰烧灼一样,火烧火燎的疼痛。他控制不住面色狰狞,眸中涌起暴戾的神色。
瑾娘被钳制的有些疼了,睡梦中发出嘤.咛的痛呼。徐二郎陡然回神,透过晕黄的烛光看着她红了一圈的手腕,心中怜惜又愧疚,最终拿着她的手腕,在唇上印了一下。
瑾娘第二日醒来的很晚,毕竟前一天实在太劳累了,而晚上又作了一番体力活儿,精神和身体都疲惫不堪,活像是一台机器生了锈,要继续运转都好困难。
她倦怠的躺在暖烘烘的被窝中不想起身,突然发觉被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眼睛都没睁开,就伸手摸了过去,然后摸到徐二郎裸露在外的一片胸口。
瑾娘眼睛唰一下就睁
187 原委(2/8)